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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她用放了汽的可乐和雪碧假装成酒一样,都是她“心术不正”的小把戏,尉迟摇了摇头。
其实能脱口而出原作现存于哪个博物馆,就证明她也并非完全不懂艺术,但这个女人,总爱把自己说得很不正经,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的本性。
想到这里,尉迟一顿,确实能掩饰,两年夫妻,他以为他足够了解她,直到那日她脱口而出一句“你又不爱我”,才让他窥见,她伪装下的一点真面目。
服务员上菜后,鸢也便直入正题:“白清卿母子怎么样?”
“已经送回西园了。”尉迟说。
“所以她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胡闹罢了。”
那种害人的招数确实跟胡闹似的,问题是白小姐怎么会突然这么做,总不能是心血来潮吧?鸢也盯着尉迟的脸,忽的问:“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养她的儿子吧?”
尉迟神情不变,夹了一根虎皮青椒放在她碗里,语气清淡:“我们自己生一个。”
鸢也双手原本叠放在桌子上,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话,手蓦地滑落,整个身体都是一歪,错愕地道:“你在开玩笑吧?”
尉迟倒真是给了她一笑:“我们身体健康,夫妻生活和谐,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鸢也硬生生气笑了:“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跟我提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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