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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出这一声后,黎雪才回神,从楼梯奔跑而下:“尉总!”
那把刀!
那把水果刀!
谁都没想到鸢也会捅尉迟一刀,黎屹和黎雪扶住尉迟,看向鸢也的眼神都是震惊。
鸢也放开手,手上都是血,热的,粘的。
她见过很多血,就在这两天,从她身上流出来的,从小表哥身上流出来的,从小圆,从艾伦,从更多她不知道名字的人身上流出来。
本来以为已经看习惯了,可当尉迟腹部蔓开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衣,撞进她的眼睛里还是一涩,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和脸上已经失去血色的尉迟遥遥相看。
客厅里的光线明暗不定落不到他的脸上,也瞧不清他是什么神情,唯独见着他一双眼睛黑着,像夜晚,像深渊,像驱不散的乌云,像化不开的浓墨,他定定地看着鸢也。
家庭医生赶忙看了一下伤口,这一刀不轻啊,喊道:“快送医院!”
临时租来的小楼里连地毯都没有,凉意毫无阻隔地攀上鸢也的身体,她紧咬住后牙克制着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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