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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先开口,温声问:“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鸢也调整了坐姿,道:“我都能杵着拐杖出国了,医生还能说什么?”
“骨折不是小问题,小心留下后遗症。”尉迟叮嘱。
鸢也点了头:“你说的对。”
是该好好养着,只是事情没有解决,怕是没办法静下心好好养。
她抬起头,仰望着他:“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李柠惜的牌位送进祠堂?”
他们之间好像只剩下这个话题,分开前最后一句话是关于这件事,再见没多久,开始聊的也是这件事。
尉迟眼里浮动起暗涌,将毯子好好地盖在她身上,淡淡说:“最近几天。”
“好。”鸢也意外的平静,端起小几上放着的一杯茶,直接淋在地上,“这杯茶,就当是我祝她‘入祠之喜’。”
然后放下茶杯,拿起拐杖,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尉迟快速皱眉,握住她的手腕:“要去哪里?”
鸢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看着前方那棵长出新芽的桂花树,风牛马不相及地道:“我这两天总是在想,白清卿出现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跟你离婚?想到后来想明白了,因为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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