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是再给了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可是尉迟看定她,低缓而清晰地道:“我说过,柠惜一定要进尉家祠堂。”
是啊,昨天那通电话,他当时说的就是……柠惜必须进祠堂!
鸢也呼出口气,从里到外,透出冰凉:“好,你是家主,你说了算。”
既然他心意已决,那她也无话可说,鸢也挣开他的手,同时手一松,将掌心剩余的那些沙子全部扬了。
“我约了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尉总要不要旁听?”
尉迟眼底陡然间浮现出酽冷:“你忘了我说过的话?”
尉家没有离婚这件事。
鸢也下巴绷得紧紧的:“我外公,是积劳成疾病逝的,小时候我每次去看他,他的身体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好,有一回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拼?他说人要站稳了才挺得起腰,他要陈家的子孙,永远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她对他低头的次数够多了,她可是青城陈家唯一的外孙女,为什么要在这场婚姻里如此卑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