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昨晚睡不好。尉迟抿唇,蹙眉:“还有别的事吗?”
他是雇主,月嫂不敢隐瞒什么,事无巨细地汇报:“太太刚才好像哭过。”
尉迟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
以前鸢也是很少哭,最近却次数频繁,上次是在青城大学,眼泪烫在他的手心的温度他到现在还记得。
“太太这个状况……”月嫂有个不太好的猜测,不敢直说。
尉迟无端想起那天早上,鸢也打扮整齐地下楼,猜想到了什么,一时也是静默。
鸢也其实还没睡过去,门没关紧,她听到了尉迟和月嫂低低的说话声,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
尉迟沉沉开口:“说。”
“太太流产,结结实实伤了一回身子,精气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却就这么闷闷不乐,长此以往,可能会得……抑郁症。”
再具体一点说,是产后抑郁症……虽然鸢也是失去孩子,但也大同小异,都属于产褥期的情绪变化。
月嫂护理过的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有经验,鸢也这个精神状态,分明就是在往那个方向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