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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裱的却是一副儿童画作,画里是一个女人,手里在做着什么。
鸢也眼睫毛颤了一下:“是阿庭画的?”
车厢密闭,尉迟的声音在这里更显低磁:“在你离开那一年的圣诞节画的,还画了一幅我的。”
鸢也心软得一塌糊涂,认出来了,画里的她是在做十字绣,当年被软禁在尉公馆,她为了打发漫长的日子,做过一副小王子的十字绣,也就是成品完成的那天,阿庭送了她一个亲手做的乐高,但是摔坏了……
想起那时候阿庭受伤的眼神,鸢也突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现在这么排斥她了,在她离开晋城,最后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对他真的很不好。
鸢也抚摸着相框:“为什么皱巴巴的?”
哪怕被尽可能熨平了,也看得出画本身是被揉成一团过,还留有折痕。
“因为我提起了你,他生气了。”尉迟轻声,“当时他很生气,摔门离开,但要还是记得抓走这副画,可见他不是真的讨厌你。”
“这点不用尉总特意跟我说,我自然知道。”鸢也将相框装回牛皮纸袋里,“他第二次见面就会喊我妈妈,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经过尉总的调教,他对我的亲近是自然和由衷的,因为他从在我的腹中,五感开始发育起,就只有我在陪着他,他骨子里就记住了我。”
只有她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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