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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嚣也没有用。
一边是蓄意埋伏,一边是猝不及防,谁能赢一目了然,短兵相接不到十分钟,卢老板一群人就都被抓了。
鸢也靠在尉迟怀里,看完了这场堪比电影大片的动作戏,头头是道地评价:“嗯,凌璋的身手比邵谦好。”
——对,凌璋。
刚才鸢也跟着大妈下楼拿粽子,刚好遇到了来找尉迟的凌璋一行人,他们比预计时间来得快。
鸢也把他们带上楼见尉迟,看他们来得早,估计都没有吃饭,就要了两百块钱,下楼买包子。
在和卢老板对视的三秒钟里,她就想好了要来一招请君入瓮——她知道尉迟会在窗口看她,一定能看到卢老板跟在她后面,理解她的用意,提前做好准备——果不其然。
鸢也被追了一路,终于轮到她虐别人,也不客气,拿了凌璋的枪,用枪屁股直接甩了卢老板一嘴巴:“婊子骂谁呢?”
这种打人的方式,还是跟他学的。
“你说你,没脑子就别当老大,听邵谦的话多好啊。”
尉迟淡淡地看向邵谦,他也被凌璋制服了,被迫单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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