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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衔低头,大概是为了搭配旗袍,鞋是绣花鞋的式样。
皮鞋,和绣鞋。
西装,和旗袍。
陈景衔转开了头。
“我告诉了你这么大一的事情,让你免于你叔叔的迫害,你应该感谢我吧?”计云双手搓着水杯,忽然开口。
陈景衔看向她,显然,她要的感谢,不只是口头感谢。
“你想要钱?”
计云咬唇:“你知道我的,我很缺钱,我要给我妈妈治病。”
你知道我的——好熟悉的句式。那天晚上她对力哥,不也是这个开场白?
同一招,她一用再用。
陈景衔慢声:“你妈妈,不是两年前就遭遇车祸去世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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