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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落下的不是亲吻,而是一个问句:“你会唱戏吗?”
……啊?
女人愣了一下:“唱、唱戏?”
“京剧,越剧,评剧,豫剧,黄梅戏,都行,会吗?”
女人尴尬地说:“我会唱歌。”
没意思。顾久松开她转身就走:“不用跟了。”
女人就这么被丢在原地,她咬着唇喊:“三少,您不管我了吗?”
“今天没带钱,你改天上阆苑拿吧。”顾久走到路肩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阆苑。”
到了阆苑,佣人出来付了车钱,扶着顾久进屋,看到他额头和手臂的伤口,惊呼道:“三少,您出什么事了?我叫医生来给您看看!”
“用不着,”顾久径直上楼,“长这么大没见过血吗?一惊一乍干什么?”
佣人看着他的背影:“三少,刚才五夫人打来电话,说您的手机落她那里,让您有空过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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