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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南音将裙摆整理整齐,真是多余跟他费口舌:“你觉得没关系是你的事,我不行,你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撞开他的肩膀要出去,顾久抓住她的手臂,想再聊聊,南音直接甩开。
顾久啧了一声。
他都不怎么记得他爷爷长什么样了,现在却要为他八成没干过的事儿承担后果。
“三少,你确定……你爷爷没做过这件事?”师姐其实不太相信。
那个年代法律不健全,有钱有势就是王法,顾家到了顾久父亲这一辈才从商,之前是世代簪缨,欺负一个唱戏的不就是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顾久口吻不屑:“我爷爷喜欢听戏,所以才会经常请戏班来唱堂会,消遣取乐的东西,犯得上置气吗?还打断腿,真能编。”
师姐问:“你有证据吗?”
“她又有证据吗?除了一张合影,别的什么都没有。”顾久皱眉,真后悔带那女人去他家。
他跟师姐也没什么好说,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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