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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半句话是‘外面买的,还是家里谁做给他的’,搜索结果出来,她就停下了话,认真看字,结果从沙发游走到她身边的男人说:“韭菜壮阳啊。”
“……”
南音放下手机,不耻下问:“你是住了两天医院,还是吃了两天椿药呢?”
顾久诚恳认错:“我克制一下。”
南音白了他一眼,拿出韭菜盒子,男人闷笑着再加一句:“但可能克制不住,你担待担待。”
“……”
顾久的衬衫下摆刚从裤子里拉出来,扣子也扣错了一个,凌乱地耷拉着,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慵懒,倚着橱柜笑着,想看她无语的表情。
南音直接将他拽开,顾久顺着她的力道倒向中岛台,哎呦了一声,像是撞到了伤口,但多半是故意的,南音懒得理他,拿了平底锅加热放油,说点有营养的话题。
“我听鸢也说,老汉强行出院回家当晚就大出血,但到了次日,他的家属才送他去医院,导致抢救无效死亡。这么晚才送医,是家属故意,还是顾衡授意?”
顾久弯唇:“你觉得呢?”
南音开了油烟机,思忖着道:“家属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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