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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越深,恨得越深。”秦秋婉看向棺椁,又用袖子拭泪:“他背叛我!这个混账,要是没死,我非得扒他一层皮。”
越说越怒,又吩咐管事:“赶紧把灵堂撤了,把做法事的大师们好生送走,记得给寺里多添香油。棺椁送去江家,从今天起,别再让江家和其亲戚进门。”
语罢,不给江家人反应过来讨饶的机会。拂袖而去。
江家婆媳六神无主,面面相觑。
江母急切问:“少扬呢?”
胡氏焦急地跺跺脚:“带着管事去买白绢了。”又吩咐下人:“赶紧去找,就说家里出事了。”
另一旁的管事已经吩咐人撤灵堂,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上前抬棺。
江母急忙阻止。
下人也挺为难,不过,主子已经不在,听主子的吩咐做事总是没错的。
江家婆媳只是女流之辈,根本也拦不住。一刻钟后,灵堂上白绢撤完,大师一走,供桌一撤,就是个普通大堂,哪里还有丧事的悲戚?
饶是婆媳俩再三阻拦,也还是被“送”到了丁家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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