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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真相,江母心里并无喜悦,甚至还越想越怒。
外头的女人都知道他死的真相,身为母亲却一无所知。江母只觉自己被儿子愚弄,怒斥道:“做戏好玩吗?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有你大哥,我恨不能跟你一起死。我还责怪了海瑶……”
说到这里,她声音顿住。满面狐疑地看着面前儿子:“你想和离?”
江少观:“……”谁想和离了?
明明是母亲成事不足,坏了他的好事,现在还敢在这发怒。他入赘丁家后,平时得人尊重,脾气也越来越大,哪怕母亲面前他也没打算忍耐,气道:“我没有!丁家那般富裕,我又不是疯了,怎么会离开?”他满心焦躁,站起身压低声音:“我正是为了丁家诺大家业,才假死的!”
江母愣住。
她想不明白:“本来就是你的,你何必?”
江少观揉了揉眉心,这一回的事情,他其实有点冲动,事情成了还好,事情没成,他已然后悔。
“岳父他近两年来,一直都在观察管事的处事,那种见风使舵的只要被他发现苗头,立刻就会被换掉。”江少观正色道:“娘,长此以往,就算他死了,丁家也不会落到我手中,那些管事永远都不会听我的话。”
江母讶然。
其实,江家对她不错,她偶尔也想过儿子做丁家主的美梦。可丁家主身子康健,轮到儿子是许多年之后的事。现在的日子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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