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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有,肯定就给了。”媛儿扯下腰间的荷包:“我这兜里,比我的脸都干净。”
林母也扯下一荷包:“我的也干净。”她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赖模样:“我是真的没法子了。媛儿,我们母子落到如此境地,都是被你给牵累的。如果开栋没有认识你,没有和你暗地里勾搭,我们母子也不会缺银子花。”
媛儿面色难看:“我和栋郎之间谁是谁非早已说不清。照您这样说,要不是遇上你们,我如今还在平城的小院子里过着悠闲的日子。”
这也是实话。
林开栋痛得难受,本来没打算说话。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娘,过去的事别再提了,要紧的是以后。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能有什么法子?”林母方才见儿子闭着眼睛,还以为他昏睡过去了,听到他开了口,急忙问:“是谁伤了你?”
提及此事,林开栋恨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句道:“余重川!”
林母一拍桌子:“我们去告他。”
城内不许斗殴,也不许武者仗武行凶。
林开栋对此并不乐观:“这种事情归斗战台管,可那边的人归江陈两家管辖。我听说余家也在其中占了一股……”
这样的情形下,就算去告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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