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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不认为,从小刷马长大的长安会做生意。
看他满脸不信,秦秋婉笑意盈盈:“你出不来,就算是长安学不会,以后把你的家底全部败完,你也管不着了。放宽心,好好享受吧。”
享受什么?
享受着满地乱爬的老鼠和虫子,或是享受周围狱友到了夜里就震天的呼噜声,还是那每日都寡淡酸臭的饭菜?
住在这牢中的每一刻,对于谭迁来说都是煎熬。
他本不好过,如今看到自己精心操持了几十年的家财即将落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马夫手中,心情愈发郁郁。
边上的烟雨也很难受。
她小时候是吃过一点苦,可遇上了谭迁后,日子过的肆意。因为她是外室,平时也不用和各夫人打交道,一应吃穿住行从来都是这么爽快,怎么来。
现在被关在这牢中,她简直恨不能把脚也放到脖颈上去,不要沾地才好。
更让她难受的是,这许多年的谋算一夕落空,她跌坐在地,袖子里微微颤抖着,周身麻木一片。
不,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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