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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眼中划过一抹凌厉,勉强扯出一抹笑:“姑娘,这都到城门口了,不如我们再送你一程?”
“不了不了。”秦秋婉急忙摆手。
然后,如一尾鱼入水般钻入了人流。
进城之后,秦秋婉一路处理着手上的梅花,回到客栈时,卖得了十几枚铜板,手中还剩下最后一束。
从后院进了烧水的厨房,里面就是东家大娘。秦秋婉笑着将手中梅花递上:“大娘,这个送给你。”
这间客栈不大,家中就一个妇人带着儿子儿媳。面前的妇人就是东家,本来是不请人的,最近儿媳要生了,她也熬不了夜,才请了康娘烧火。
接过梅花,大娘笑得见眉不见眼:“难得你出去还记得我,你平嫂子今早上还说起梅花,你这就送了一束,一会我就拿回房给她插上。”
说起儿媳,大娘眉眼间更是愉悦。
秦秋婉接了烧水的活,大娘很快离开。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用水的人很多。年后就是会试,许多举子从外地赶来,这间客栈不大,要价也不高,最近天天都有人来,天气太冷,要用许多热水。
秦秋婉一直烧到了晚上,烧水这个活儿,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冷。她被烘了半日,周身暖和起来,耳朵和脚还有手都开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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