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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借个地儿放人,稍后会给谢礼。
人一走,屋中只剩下秦秋婉和小床上昏迷着的人。
床上的人眼睛闭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秦秋婉看到他腰腹间大片血迹,没有多想,伸手扯开,这期间那人好像睁眼看了看,却又很快昏睡过去。
秦秋婉医术没有多高明,但因为学武,知道一些止血的穴位,一边按揉一边上药,几息后,伤处没有再流血,她将伤口紧紧包扎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真想把他的衣衫拉好,随从气喘吁吁拽着一位大夫去回来了。
大夫累得够呛,看到小床上的人后,倒也没责怪。扑上前查看一番后,看向秦秋婉的眼神就有些惊奇:“江酒鬼还真捡着个宝啊!”
这教弟子得从几岁开始教,先是识字,然后背医书认药,后来认穴位,二十岁能诊脉开方,天赋毅力都缺一不可。
面前这姑娘半路出家,刚到医馆没多久,居然就能认穴止血……着人让人羡慕。
京城说大不大,又有许多达官贵人喜欢多找几个大夫一起诊脉开方,稍微有名气的大夫之间各自都认识。
大夫又查看了一下包扎的伤:“失血过多,止住血后,只要不发高热应该就无大碍。”又感慨:“公子当真命不该绝,走错了路都能找到人止血……”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随从大喜,追上去给了出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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