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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货是不可能扛货的,钱富当初微末之时,靠着钱府偶尔接济勉强度日,都没干过那样的活。后来富贵之后,都是别人帮他扛货,哪里有他扛货的道理?
钱富没有反驳,回了自己的房。
赵家人嫌他脏,把他丢进了柴房。
钱富来的那一天被泼了好几桶凉水,后来还发了高热,赵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偏方灌了一些给他……其实,他觉着那偏方压根没用,根本就是她自己熬过来的。
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他当然会被赵家压榨至死。
深夜里,街上周围各家的院子里都静悄悄的。
忽然,赵家的柴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柴房的门连久失修,哪怕推的人将门板提起,已经尽量小心,也还是传来了轻微的吱嘎声。
黑暗中,一点点动静都格外刺耳。
钱富听到那动静,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拎着门板好半晌不敢动弹,耳朵一直支着听其余几间房的动静。
又过了几息,不见有人起身,也没听到有人出声。他微微吐出口气,乍然放松下来,他才发觉自己提了半天门板,早已手臂酸软,后背上也渗出了一层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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