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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皇上冷笑道:“那些状元可没有对别的举子动手!毒害有功名的读书人,与戕害官员同罪!科举乃是再神圣不过的事,这是天底下寒门举子难得的公平,你凭一己之力扰乱科举……”他面色沉沉:“胡明真,只凭着这些,朕就可以判你一个秋后问斩!”
胡明真面色大变:“皇上容禀,那些事情与微臣无关!”
“是草民!”皇上强调:“你再说错,朕可要依律治罪了!”
胡明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也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要解释,但太过紧张,她脑中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正在盛怒之中,也有些激动。
贤王吩咐人拿来了茶水,亲自倒了一杯茶送上:“皇兄息怒,龙体要紧,别气坏了身子。”
皇上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面色缓和了些,但眼神还是一样严肃。
“草民想做状元,就是想求得您的重视,然后为草民的父亲申冤,求皇上明察!”
竟然是把她做的所有错事都往为父申冤上推,包括女扮男装,包括陷害其余举人。
回皇子府去拿供词的宫人来回都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拿到了三皇子口中的卷宗。
皇上又将刑部那边的调了出来,一一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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