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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康出声道:“但我昨天确实没听见你让我背文章。”
“那是你走了神。”夫子面色愈发不悦:“常宁就知道,他已经背得通顺,且已经品出了几分意境。而你……”
他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模样。
不说江佑康自己,就是秦秋婉看到夫子这样的态度都忍不住生气。
“夫子的意思是,您教不了佑康?”
夫子讶然:“我没这样说。”
秦秋婉颔首:“那就好。”她转而问:“今日的功课是什么?”
夫子一愣,随即道:“练八篇大字!”
秦秋婉看向江佑康:“你可听清楚了?”
江佑康有些不解,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秦秋婉这才又看向夫子:“之前是我对佑康太疏忽了。从今日起,明天我会派人过来问他的功课,然后亲自督促他完成。夫子觉得这样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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