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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王息怒。”
中年人闻言慌忙半跪在了地上,告饶道:“城王息怒,河粮缩减非是属下之过,而是...而是...”
木洪见此皱起了眉头:
“吞吞吐吐,是何因由还不速速道来。”
“是,是。”
中年人急忙应了几声,不敢再做隐瞒,快速开口道:
“上一任辐城王喜好珍宝,很多青木众投其所好,纷纷以珠宝代替耕役,致使诸多沃壤荒废,因此才有今日河粮之缺,实非属下之过,还望城王明鉴...”
“故作推诿!”
木洪冷哼一声,神色渐渐转冷:
“上一任辐城王固然要承担大半过错,但是你也难辞其咎,你贵为河粮官,不仅有辅办河粮事务之权,本身更有监察之责,可是你却毫无作为,任由沃壤荒废,本王甚至怀疑你贪腐成性,和上一任辐城王本就蛇鼠一窝。”
“冤枉啊~城王~属下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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