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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万万没想到这么费力,不然的话,她才不会答应帮人做这份差事,她现在感觉整个肩膀,甚至上半身都是麻痹的。
她认真的和两桶水做斗争,浑然没有注意到陆廷野,等听见了笑声,幽幽花园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她一抬头,就看到男人不知何时,就立在那里,用那种能掐出水来的温柔目光望着她。
她想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蠢很呆滞,动作一定也很滑稽可笑,毕竟那两个桶都快到她大腿那么高,与其说是她在挑水,不如说她被两个水桶架了起来。
想到这里,许知意脸立刻红了,滚烫烫的一直从头烧到脚,窘迫又羞涩,她停在原地,将扁担从肩上取下来,卸掉了两个大桶。
男人又笑了。
他今天穿一身素黑色的长衫,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兰花,看起来矜傲与尊贵,似乎两个人不管什么时候见面,他永远都得体,带着与生俱来的精致与从容,而她这几次见面,哪一回都是灰头土脸的。
不比较还不至于心塞,一比较的话……
许知意瞪他一眼,“笑什么笑?”
“怎么这副逃荒样?”陆廷野啧声着,信步朝她走过来。
她瘪瘪嘴,嘲讽他道,“是啊是啊,您现在是陆柱国了,高高在上,从容优雅,我现在是个做苦力的小太监,这副逃荒样,入不了您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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