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陆心水紧了紧衣服,里面还沾染着他的气息,有如雪松般清冽,味道淡淡的,却像是能浸入心底般。
她轻轻开口,“今天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做了。”
不等谢长绝开口,她又轻抚鬓角,说道,“没什么意义,我还得花心思去救你。那些话在外面流传,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便今日之事,能够让他们畏惧些许日子,不敢再开口议论我,可他们私下里,提到我的时候,还是记得那些事那些话,事情既然都发生过,我无力辩驳。他们愿意说便说吧,总不能把所有都羞辱我的人抓起来。”
“为什么不能?”谢长绝偏过头去,懊悔裹挟着恨意,一遍遍冲击着他的心。
“不是不能,而是我不愿。”陆心水叹气道,“我也累了,所以就由他们去吧。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只要时间够久,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是修道之人,今日所作所为,实在是有损你的大道。”
谢长绝不语。
他的大道不是天道,不是长生,而是她。
“谢道长。”她笑着说,“你在京城逗留的时间够久了,是不是该去别的地方云游修行了。”
“你在赶我?”谢长绝问。
“非也。是在提醒你,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以后也不必你替我出头。”她用嘴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绝情的话,而后还若无其事的道,“夜深了,积雪渐厚,最后还要烦劳道长,将我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