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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含桃有恃无恐。
她一直丑到自己手发麻发酸,才叫董北萝接替,继续抽她耳光。
薛依娴无力抵抗,对方人多势众,她只能不停的呜呜求饶。
哪里想到,她越是求饶,薛依娴越是高兴。
她嘴角都被抽出了血。
平含桃正玩得不亦乐乎之际,房门被敲响。
她拧眉,不耐烦的冷声问道,“怎么?本公子没有付过钱吗?今天晚上谁都别来扫兴!滚!”
门外的妈妈脸色尴尬。
她轻咳了声,道,“平家公子啊,是这样的,您自然是付过了银子,但是这位官爷,是太子身边的人,今天他来此,有要事呢。”
太子身边的人?
平家是依附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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