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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霍都督讲过,他代缴税银的时候,士绅们也这么问。满清朝廷就说了,租无所出,赋从何来。不过高先生之前还笑话我们,说我们怎么认了满清的做派。俺们的确不认满清的做派,所以俺们不会搞租无所出,赋从何来这一套。高先生若是没钱交摊丁入亩银子,就把地卖了。你年初已经交过摊丁入亩银子,现在又不用交。有好几个月可以让你找买家。若是高先生找不到人买,俺们大汉官府可以买。”
高老爷用力摆摆手,“以后再说吧。那这个农业税呢!”
“上面写的清楚,交三成。”
“霍先生是想让俺们死么?佃了俺们地的,也不过是交三成地租。交了地租的佃户,就不用再交农业税。合着俺们佃出去土地,竟然什么都没得到么!”
“你们自己有地,自己种地,怎么会没有收入。起码你们把土地佃出去,也没有为这些土地交农业税。”
“可俺们交了摊丁入亩钱!”
“摊丁入亩钱,只是土地的使用费。与农业税有什么关系?”税务专员淡定的答道。
高老爷只觉得脑子都被气晕了,一时不知道该说啥。正想定定神,就听到身边的大儿子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们这么干,俺们怎么都是赔钱!你们就是想让俺们赔钱不成?”
“什么叫赔钱?种了地,就要交税。村里这么多有地的,都在交了摊丁入亩钱,也都交了农业税。怎么,大伙就没有赔钱了么?高先生的话莫名其妙。”
高老爷的长子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倒是高老爷明白了,对面的税务专员,还有他身边的这些农会的民兵,都是敌人。至于统领这些人的霍崇,更是士绅的大敌。
主要霍崇还在山东一天,士绅们就绝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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