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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些人不信,俺就说,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问皇上。”丁举人说完,举起酒杯给两人倒上,眼眶里已经有些泪水。摸了摸泪水,丁举人继续说道:“不成想,皇上果然给俺写了手谕,让俺把事情写清楚。俺就写了。”
“丁兄……”罗秀才紧张的问。
“放心,俺可没有不识好歹。发生了什么事,俺就写了什么事。昨天,锦衣卫的人叫俺过去,就把皇上的朱批给俺看了。皇上写,经过回忆,此文所写中与我相识部分为真。特此批示。锦衣卫虽然心里面还是怀疑俺,却没有再刁难俺。此事就此过去了。”
“恭喜丁兄能洗脱罪责。不过,丁兄按了指印么?”罗秀才问。
“当然按了。”丁秀才答道。说完,他叹道:“满纸上都要按,俺也觉得不知道这些人是在防谁。”
“放谁?丁兄觉得是要防谁?”罗秀才赶紧追问。
丁举人看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答道:“若是这么小心,就是怕有人在文件里动手脚。若是写了三页,只在最后一页上按指印,有人换了其中一页该怎么办?你想想,咱们上次丢了书页中的几页,最后不是让咱们给每页写编号么?”
“哦!的确如此!”罗秀才恍然大悟。
两人吃着酒,谈论着华夏朝不过几年,做事已经如此森严。便是与满清几十年积累相比,也已经不遑多让。都是佩服。
等两人吃了酒,各自散去,监视两人的锦衣卫回去写了个报告,递交上去。这边得到了命令,不用继续监视。引得年轻的锦衣卫有些诧异。不等年轻人询问,这边已经板着脸说道:“有件事要大伙去查一下。有人在朝廷的耕牛使用里头中饱私囊。敢这么干的,后头定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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