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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湛摇了摇头,虞安歌更加的诧异。
不是之前还说的信誓旦旦让她一辈子在牢里都出不来吗?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似乎是看出来虞安歌在想些什么,立即用手勾了勾小女人的鼻梁,十分的宠溺。
“我自有妙招。”
病房的门突然间被敲响,白湛立即收起脸上的宠溺,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进来。”
“白少,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告诉她了,她确实一时间难以接受,不过看的出来,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的。”
保镖毕恭毕敬地说了出来,连目光都不曾转动一下。
如果不是还可以听得到声音,她都以为眼前站着的是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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