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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虞安歌像是做了噩梦一般,长而卷的睫毛在轻轻抖动着。
白湛的心如同在滴血一般,他不怨怀里的女人。
他曾经答应过她要一辈子保护她,却依然没有遵守这个诺言,该检讨的人是他自己,该怨恨的人也是他自己。
“安歌,对不起。”
直直地朝着虞安歌的额头覆上了一吻。
“哥,上车。”
“湉湉怎么办?”
白朔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有些心痛。
“如果要是让我发现谁设计了这一个局,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即使隔着靠垫,白朔仍能感受到强烈的低气压。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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