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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应缺抹了抹头顶有些头疼道:“现在人都这么不要脸了吗?公器私用,非法敛财,私用公款……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还有什么好辩护的?你们就不气吗?”
那对男女头垂得更低了。
应缺道:“我理解,我理解嘛!这些年你们辛苦,可是吧,做错的事情就是做错了。这次的事情牵连甚广,我也不打算深究,可是首恶必须得斩除,不然咱们复兴会内部的风气怎么整顿?我们自己都管不好,还怎么去管别人?
榜样是要一点一点树立起来的,
不能让部分宵小坏了我们的事业啊。”
应缺看向那对男女:“你们两个,一个是会内的书记官,一个是行政官,你俩自个儿品品,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对男女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解读到了认可的意思。
于是,
那个高大削瘦的男人道:“我明白了,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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