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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买早餐。”
“嗯。”陈长逝随意应了声,等应云出来,他拉上门,踌躇了一下,到底壮着胆子牵上她的手,再偷偷看了她一眼。
陈长逝看见应云弯起了嘴角,心里欢悦起来。
她应该没有讨厌。
应云的是帆布包,里面有工具,有些沉。
陈长逝用右手拿着她的包,左手牵着她人,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沉默。眼见着应云这个死木头不可能会主动去挑起话题,陈长逝就先说话了:“我记得你说过爸的身体不好,我们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吧。”
应云稍反应了下,才知道陈长逝口中的“爸”是她的父亲。
“过段时间吧。”
应云没觉得非要见父母,尽管他们领了证。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果然是应了那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长逝只听出了拒绝和敷衍。
人心是肉做的,有感觉也会痛,但陈长逝没再提了。
送到楼下,陈长逝都要干脆跟着应云到她工作地了,可是被应云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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