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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逝僵在原地,手中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应云扬眉,视线越过陈长逝,看向李司德,“不是要打吗?”
“是是是,当然是。”李司德咧嘴笑着又是应又是点头,动麻利地跑去重新布场。
陈长逝就那么看着应云,仿佛失了语言能力。
许久,“你怎么来了?”
应云没回答他,去挑个根球杆。
陈长逝紧抿着唇角,下颚及侧脸乃至整张脸都绷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条条凸起,彰显着男人特有的愤怒与隐忍。
凭什么他的邀请拒绝了,却跟别的男人进来,不是说有事情的吗?
不是说有事情的吗?
吴籍没眼看,借口上厕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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