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没有回,一直到第二天,到陈长逝该去和杨克管见面的那时。
“您好,我叫杨克管。”见陈长逝过来了,杨克管放下手机站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先递上了他的名片,“久仰大名。”
杨克管三十来岁的样子,对一个同辈用了对长辈一般的尊敬,那一字“您”,还真有那么几分谦卑和尊敬在其中,但陈长逝表以轻嗤。
“大名还没有,但是我认为我们不必多谈,我的画不卖。”
画画只是业余,是爱好。陈长逝不想把作品卖掉,不愿意他的心血和情感仅仅是挂在别人家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做装饰。
陈长逝瞥见了杨克管的手机屏幕,上面的照片是他的早期作品,色彩阴郁冷淡。那个时候,第一次和应云分离,他们天各一方,相见难。那时的他第一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比大西洋广一些,再广一些。
陈长逝抬眸,看向杨克管。
杨克管笑意更深,“我们坐下来谈,您觉得怎么样?”
陈长逝坐了下去。杨克管把手机收起来,“我想要那幅画,不买,挂在厅里,嗯,馆子里有个名词可以沿用一下,叫招牌,是这样吧?”
陈长逝被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