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听说你救了个落水的孩子?”
“嗯。”
“你……”陈长逝盯着她的侧脸,拳头握了又松,“真勇敢。”
“谢谢。”
生疏至此。
陈长逝突然就丧失了千里来寻她的那种冲动,一时间半句话都不愿意说了。她不知道,他生生把一腔怒骂谴责咽下去,把恨和不甘咽下去,把妒忌咽下去,出口只成了一句赞扬。抬起头,往四周看,高子詹在一个包子铺面买包子,一个大男人,挑来捡去买了许久,竟与老板聊起天来了。
“你怎么来了?”应云问他。
“自然是来……做事情的,最近没有灵感,到乡下看看,没想到能遇上。”
说起灵感,应云下意识想到那靠海的大平层,就问他:“房子还没有装修好吗?”
“快了。”
鬼知道。
那两天又心心念念着她,陈长逝已经两三天没去关注过装修的进程了,被这么一说起来,他下意识掏手机,又想起来已经丢路边了,气得脸都拉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