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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逝点了点头,耳朵红红的。
现在他已半废,动弹则痛,上厕所是难上加上。
“我去给你叫人。”
陈长逝拉住她。
应云又回头,这一次目光落在陈长逝的手上,是惨淡的苍白色,力道倒是不轻。
他依旧不说话,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不是想上厕所吗?我给你去叫人,放手。”
陈长逝没放手,刚刚只是耳朵红,现在连眼睛也红了,其中似有水雾。
他怕不是只听了她最后两个字。
他说:“大清早的,不好麻烦别人。”
他的拗执让应云叹了口气,相持不下那片刻,她才想起来有个东西可以用,“我去拿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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