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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云带上了门走出去。
等陈长逝解决完,甚至还刷了个牙,才让应云出来。
她扶他回病床上去,两个人离得近,陈长逝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了,丢了魂。
她把他放在病床上,附身贴近他的耳朵,“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说。”
她说话时有热气喷在陈长逝的耳朵上。他的耳朵本来就敏感,这么一来,直接红透了。
“我、我知道了。”
应云似乎还要说什么,热气又喷在他耳朵上。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陈长逝忍无可忍地吼。
应云笑了笑,直起身体,打了个电话叫了早餐,然后就去洗漱。
她走后,陈长逝眨了眨眼睛,双手去抓耳朵,所触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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