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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前两天还蜗居几十平的小房子,为生活奔波劳累的应云,在他们这一下子变成了和吴籍一样的地位。
“管她呢。”高子詹放下了水杯,“市场竞争那么激烈,明天倒不倒闭还说不一定,不闲聊了。”
常海年突然讲话,“子詹,我们第一笔生意有着落了吗?”
高子詹缩到办公桌后面。
应云挂了彩回来,陈长逝把她拉进自己身边,拧着眉问:“怎么弄的?”
他的神色的确暗沉,应云想了想,掂量着说:“和人打架。”
“林守荔?”
应云没答他,就是笑着,轻轻点了点他额头上的伤,“看,和你半斤八两了。”
陈长逝古怪地随着她笑,眼底却是阴郁。
他让应云坐在病床边上,让消毒水的味道沾染她。自己也挣扎着坐直来,下巴靠着她的肩膀,去贪恋她身上的那几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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