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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荔和应云打了个痛快。
应云擦着汗,旁边的林守荔问她晚上要不要去喝酒。
“不行。”
林守荔看向替应云回答的陈长逝,脸上含笑。
陈长逝现在恨极了自己这满身伤的身体。
他本可以为她擦汗,本可以把她拉走。
默默转动轮椅,自己出去。
应云把擦汗的毛巾一丢,跟林守荔说了句“抱歉”,转身就去追。
她很快就赶上了,没有推轮椅,放轻脚步,跟在后面。
无力和恼怒无端涌上陈长逝的心头,交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耻辱。
这一路回到医院,一共有五次台阶,陈长逝的保镖抬了他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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