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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病号服,靠着床头,手上捧着一本书,看得入了迷。
应云凑过去扫了眼,是原版老人与海,她看过,本想偷袭,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于是喜提一本书。
幸好她接得稳,书页未乱,她把书送过去,不料得了陈长逝一句:“不看了。”
应云从口袋拿出一张名片,作为书签,把书放好。陈长逝见她还一身正装,定是一下班就过来了,虽说有些迟,但心中的气总归少了。
担心陈长逝天天躺在这无聊,应云找了轮椅推他出去散步。
医院的绿化做的不错,走近绿园子,消毒水的味道都淡了不少,也有很多病患在此散步,个人脸上有不同的神色,或者惬意,或者忧愁。
一个矮小的老男人拄着拐杖,跟旁边同样穿病号服的男人聊天,说他家老婆子是如何无情无义。
应云不想陈长逝听到这些,推着他就走。
可陈长逝早听见了,看一眼那老男人,感伤突如其来,一泄千里,不可收拾,“以后我变成他这么矮,你还要我吗?”
“陈长逝。”
“你掉的第一颗牙是我的,最后一颗也是我的。”她用祈使的语气。
可是陈长逝还是恼:“你这个人就是惯会说情话,我幼时掉第一颗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应云哈哈大笑,加了个前提条件再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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