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念端不太清楚这些事情，不过看念水镜的性格就清楚了，基本都是乖宝宝的打算。

        有时候觉得念水镜很怂，但也要明白这是他的方针，只是为了让别人记住这个特征。

        “山鬼，你知道为什么诸子百家中仅有医家收留他。”

        虽然人性本恶，不过念水镜从来没有掩饰过邪恶，从出生便伴随着厄运，让世人畏惧不已。

        “他也灭了许多医家弟子。”

        “你觉得世人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他。”

        政治是无情，谁敢在政治上马虎就意味着死亡，有时候懂的都懂，只不过装看不见而已。

        “他是念端的弟子，你是孤魂野鬼，况且你能出现在凡人的面前吗？”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谎言，恰好是这些谎言保护了世人，况且死人是没有说话的权利。

        犹如念水镜所言，这些孤魂野鬼完全是依靠独立空间存活，若是缺乏磁力链接就是引起天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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