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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椅上的男人,倾倒完银囊里的银子,微笑道:“你看,我在乎这些银子吗?”
洪尘的面色,缓慢阴沉下来。
这不符合道上的规矩。
而显然,五道峡的这些人,也不准备按照规矩来。
这是遇上了极少数的意外情况了。
他自报家门,连身后的父亲,都没有让对方有丝毫忌惮?这阳平城方圆五十里,人人都会给她姓洪的三分薄面。
寨主轻声叹气道:“世上炼体者那么多,数都数不清,背后没个门派的,一大把年龄岁数,要如何踏入后境......洪志这条老狗,逢人便说自己距离后境一线之隔,这句话说来听听就好,说了有十几年还是几十年了,你怎地当真了?”
声音落地。
年轻的洪姓镖师,面色极寒,一只手缓慢伸向脑后,捋着自己的蝎子辫:“你再说一遍?”
躺在太师椅上的男人,微笑道:“你想听什么?洪志这条老狗,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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