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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
场上的风气,吹动宁奕的黑衫。
他收剑而立,油纸伞别在腰间,一如既往的安静和祥和,看不出曾经出鞘杀人的凌厉模样。
杀人的那一刹那,他像极了当年的徐藏。
收剑之后。
他就是宁奕,也只是宁奕。
......
......
宁奕皱起眉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刚刚杀人之时,身上未溅到丝毫的血液,剑是凉的。
持剑的掌心却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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