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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找到答案。
写信的那人,没有解释为什么,也没有去提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那片留给宁奕的骨笛,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宁奕真正成为“执剑者”的那一刻,他就理应明白了所有。
有所得到,必有所失去。
宁奕面容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眶却湿润了。
他捏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他从未如此缓慢地读过一行文字,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有些时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还没有看清面容,就匆匆离开。
此后再也见不到面。
留下的这封信……是最后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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