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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笑着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宁,单名一个臣字。”
“宁”这个姓,在玄霄耳中有些熟悉。
宁臣。
宁奕笑着解释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宁做躬耕农,不做天子臣。在下是个负笈书生,没什么出身,不算大户人家,我家先生要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于是来大泽走一走,看一看。”
玄霄有些恍然,他笑了笑,看着宁奕,这一身穷酸书生打扮,倒是符合刚刚说话的“迂腐”和“愚蠢”。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有人拼了命想从东境长城外进来,有人闲着没事干背着一筐子书四处瞎逛,说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也就是运气好,没遇上坏人。
遇上了,这书生连人带箱笼都被大泽里的魔头吃了。
“宁先生,此地可不太平,还是劝先生今日之后,就回头离开,再往深处,可能就有遇上魔头。”玄霄语气还算客气,然后从袖中轻轻取出一张雪白银票,微笑道:“这是一张百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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