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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代价了。
琉璃山底的老棺里。
那个捧灯长眠的枯瘦男人,沙哑喃喃。
“能杀宁奕,这一切……都值得。”
……
……
天都的风很大。
黄昏暮色如血,挂在府邸的灯笼被吹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内里火光明灭不定。
零零散散的路人,单手拎着衣袍领口,罩住面容,顶风艰难前行,匆匆脚步在老街的青石板上踩下,踩中枫叶,踩出咔嚓的沙哑脆响。
一片破碎的枫叶灰烬,被风轻易卷起,向上飘去,越过稀薄的摇曳灯笼,越过汇聚的人潮,越过某处热闹的喧嚣,再越过一道很高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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