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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的静室内,坐着一个脊背挺直的黑袍年轻人,衣袍被漫天狂风吹动,猎猎作响。
而他不为所动。
宁奕的面色无悲也无喜。
神性收敛于一身。
观想图古卷早已经在心里烂熟了一百遍,此时的宁奕,做到了极致的心静。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枚灿烂的青色竹简。
一个至简的“山”字,烙刻发烫。
宁奕看着那根竹简,当神性完成最后一丝浸透之时,那枚青色的竹简,那枚烙刻的“山”字,发出了淡淡的灿烂金光。
于是他伸出手来,极为艰难地试图握住那枚竹简。
与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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