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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鸩听说了那一日在王帐内的事情,也了解了西方边陲发生的异变,此事如今由白狼王庭负责,但事实上,西方边陲的瘟灾,是关乎整片草原的重大事件……这一行人的确是来禀告异常的,在王帐内与雪鹫王起了冲突,故而遭受了驱逐。
“的确有罪,但罪不至死。”
雪鸩在心底默默衡量一二。
他平静道:“那么……便到此为止吧。”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眉心,雪鹫王令的力量波荡而出。
青铜台上的比试,到此为止。
约好了三招定胜负,突突尔没有打败田谕,自然算是田谕赢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动那位老人,此事之后,他也不会继续纠缠,而是兑现承诺,将其送回住处。
雪鹫王令的无形血脉之力,扩散而出。
突突尔的瞳孔里,漆黑的色彩逐渐消散,意识逐渐回归。
他听到了小可汗的声音。
“突突尔,你已经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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