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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奕看着雪鸩,那个激发王旗的阴柔男人,还在蓄势着更大的“杀招”,天地四周的灵气都在向着他头顶飞掠,雪鹫王旗的力量凝聚成为一个细小的白洞,霜屑兜转。
青铜台上,寸寸覆盖霜雪,在数个呼吸之内,结满冰渣。
雪鸩高高飞起,双手抬天,然后托起那道雪白的白洞光球,狠狠坠砸而下。
迎风而涨。
整座天幕都如坍塌一般。
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双手的宁奕,抬起头来。
他面无表情说了一个字。
“去。”
下一刹那。
腰间细雪剑器自行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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