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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早休傲然道:“父皇何必说这句话,这天下谁人不认同这句话?”
这就是理。
这就是规矩。
宁奕不在意的笑了笑,忽然有些感慨,喃喃道:“在大隋,上一个敢像白帝这样嚣张的大人物……貌似已经死了啊。”
白早休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宁奕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世上还有谁能与父皇媲美?除了大隋的太宗……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那个站在大雪地上的男人已经拔剑出鞘。
锵然一道剑光,撕裂漫天大雪。
白郡主长啸一声。
“百鸟袍”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雀翎,随着她挥臂的动作,与那道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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