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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奕皱起眉头,没有开口。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东皇笑了笑,道:“你的剑,似乎没有他的剑锋利啊。”
宁奕冷冷道:“你与他交手了?”
东皇置若罔闻,像是一个人在对话,他的眉心深处,颅骨之中,那一片光明仍然残余,而且无法被抹除,于是他总是陷入宝珠山的回忆之中。
他轻声笑道:“他的剑够快,够狠,但唯独多了一些‘仁慈’……所以他没有杀掉我。”
宁奕神情阴沉起来,心头有一抹不祥的预感。
“洛长生,现在在哪里?”
东皇低垂眉眼,略微有些自嘲,缓缓道:“他没有杀掉我,当然就是被我杀掉了。”
“咔嚓”一声。
剑器暴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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