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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施展飞剑之术,宁奕知道自己的解释只是徒劳,于是乎只能沉默。
他看起来有些颓丧,扶着额首。
此刻更像是一个坠江之后失忆惘然之人。
便在这时,船腹忽然响起急促的喘息。
然后是沉闷的咳嗽。
黑色纱衣尽湿的女子猛然坐起,与宁奕先前一模一样,呛出一大口水来。
徐清焰眼前视线从模糊变得清醒。
颠簸的小舟。
坐在身旁的宁奕……还有。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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